年伸手推拒岚,脸扭过去躲避索吻,“……不、不亲了。”
再亲下去,他要受不住了。
顾及着鹤鸢的身体,岚乖乖停下,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青年看。
喜欢。
他的心里默念了无数次。
“那我们算是恋人了吗?”岚这话有些得寸进尺。
鹤鸢瞥了他一眼,“你追求过我吗?”
岚:“……没有。”
鹤鸢:“没有追求,哪里就是恋人了?”
惯的他。
岚先是低落,随后豁然开朗,从床上蹦起来,到处找东西。
一束拼拼凑凑的花出现在鹤鸢面前。
“只有这个?”青年似笑非笑,手却诚实地接过,轻轻嗅闻。
岚摇头,“不不不,剩下的我这几天就补!”
要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岚可以在接下来的半天凑齐。
卧室的门被敲响,岚去打开。
医士熟稔地拿出医药箱开始检查,眼神在鹤鸢红肿的唇和岚唇上的水光来回。
“他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说实话,岚没有催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多半没什么事。
但秉承着道德和职责,他还是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