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一致的扭曲。
鹤鸢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发现里面是一堆奇怪的味道后,又发丝凌乱地钻出来。
岚想贴过来吻他,被他一巴掌拍走。
“你给我滚呐!”
岚被推出了门,唇边还顶着水光。
鹤鸢糟心地去浴室洗漱,出来时,早餐已经送到了。
但是送早餐的人还没走。
他看了眼对方头顶的颜色,没说什么,照常地坐下准备吃早餐。
然而包子还没送进嘴里,对方就按住了他的手。
“你已经看出来了。”他说。
鹤鸢放下包子,擦擦手,“嗯,看出来了。”
让他们看守卧室,看似是信任的表现,却将他们带离了核心的决策层。
至少在这几天,他们能探听到的情报极少。
要么是鹤鸢和岚在里头打闹,要么就是帮忙跑腿买什么鹤鸢想吃的东西,还要负责把一日三餐端上来。
着急了。
鹤鸢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面包,接着看昨晚没看完的书。
反正着急的不是他。
“你为什么不愿意加入我们?”对方问。
鹤鸢抬眼,仔细观察他。
这是个很年轻的人,但看他目前是职级,地位应当是不低的。
鹤鸢一针见血:“你的位置是从上一代传过来的。”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却也没什么羞愧。
在很多时候,投胎也是一门功夫,但真正决定以后的,是自身的实力。
鹤鸢的血脉…可他还是被遗弃,不闻不问好几年,直到彻底没人了才注意到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上一代没死的话,你会得到什么?”
鹤鸢问他。
他满不在乎:“不过是低一点罢了。”
确实。
有些人在刀尖没到眼前的时候,是不愿意改变主意的。
“你还有个上司吧?”鹤鸢合上书,“让我猜猜看,他是不是活了三四百年,跟我和岚同一个时代,但因为复苏的次数过多,所以急需长生吊命?”
“你觉得…他长生之后,你还有进一步的可能吗?”
“……”他没回答。
鹤鸢敲敲书皮,“死亡是一种促进阶级流动的方式,也像是人体内的细胞,不断产出新鲜的细胞保证人体健康,而老去的细胞,要么成为养分,要么被清扫。”
“社会亦然。你觉得仙舟这艘巨舰若是保持常年如一日,能撑到下一次岁阳来袭吗?”
他忍不住反驳:“那只是你没能获得职级所说的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