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直存在,只要有机会,只要有一点点的犹豫和缝隙,就会被汹涌的水流击打,直至单薄的墙壁碎裂,情绪奔涌而出。
鹤鸢想,他何尝没有事情瞒着应星哥呢?
从这种程度上讲,他们算是扯平了。
但从忠贞的角度来说,鹤鸢是大大的过错方。
但那又如何。
说句不太好的话——
“既然以前的应星哥都做好了共享爱人的准备,那现在的程度也不算什么吧……”
游戏存在偷.情的玩法,不就是在引诱玩家去尝试吗!
鹤鸢想通了。
“而且,我是有点喜欢你的,不然我也不会想和你做…这种事。”
是有喜欢的。
药师对他好,给他送这么多好东西,又知情趣,鹤鸢怎么能不喜欢。
他眼巴巴地看着药师,“我没有怪你啦。”
药师低头下亲他,“是吾情难自禁了,但吾不悔。”
鹤鸢靠在祂怀里,“我……我也是。”
这是在梦里做了千遍百遍、也是在试炼里和岚做了许多次的事情,他不必因此而烦恼。
游戏是用来享受的。鹤鸢再次提醒自己。
他枕着药师的清香睡去,屋内的陈设开始恢复原状,那些被汁水弄脏的东西也变回原样,仿佛药师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