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降到最小,但这件事记录下来的名字,还是“饮月之乱”。
上一个这么命名的,还是倏忽之乱,可见其严重性。
鹤鸢沉默着从丹枫身上下来,自己一个人回到屋里。
他想要“无情”的利用丹枫对自己的喜欢和愧疚达成目的,却发现自己压根做不到。
不、不能在投入更多的感情了!
鹤鸢把自己埋进被窝里,胸口冰凉的触感一并压上来。
他翻了个身,拿起胸.前的的鳞片,对着窗外的阳光看。
他忽然想:这是丹枫什么时候拿下来的?
丹枫远远没到蜕生的时间,压根不会蜕麟。
之前的那些路线里,都是景元交给鹤鸢的。
鹤鸢只见过一次丹枫受刑,后面的几次,他再也不敢看。
他怕自己忍不住杀了那些人。
杀人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自从杀过一次龙师后,鹤鸢发觉自己喜欢用粗暴的办法解决问题。
能杀就杀,坚决不拖。
不想去看受刑……
可鹤鸢刚刚还答应要送丹枫一程的。
找个理由拒绝吧!
青年凌乱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