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鸢苍白地为自己辩驳。
他只是抓了一下,景元可是直接把他捅了,还搞大了他的肚子,难受得要死。
是的,景元更过分。
鹤鸢说服了自己,思索一会儿怎么找景元麻烦。
正想着,景元就端着饭来了。
鹤鸢肚子饿的咕咕叫,被食物的香气一勾,立刻忘了自己要做什么,直接吃起饭来。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想起来。
鹤鸢看了眼景元。
样貌俊美的男人含笑看他,一身闲适的休闲服看着就舒服,配合着面前的饭菜,很有居家的味道。
“楼下的花我刚刚浇了,”景元叮嘱道,“你可别重复浇,不然花要枯了。”
鹤鸢正在气头上,“你把我当白.痴吗?”
不仅拿文件糊弄他,弄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这会儿是觉得他连一点常识都没有了吗!
景元立刻说,“因为楼下的土是新买的,不管浇没浇,都看不出来。”
鹤鸢微妙地沉默。
他说出口就发觉自己的情绪有点激动,景元给他一个台阶下,他就跑下来了。
“这样啊……”鹤鸢低着头,“对不起,我刚刚在想昨天的事情,觉得你太过分了,对你有点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