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鸢掐着景元的手臂,“进去……不在这里!”
景元是不是疯了!
景元置若罔闻,解开用蝴蝶结系起来的丝带,绕着鹤鸢的手臂缠上,在手腕上打结。随后又将本就没多少的下摆拿起,塞进鹤鸢的嘴里。
“嘘,大小姐,不想被人发现的话……要好好咬住。”
不管是嘴还是哪里。
从正面看,他们都穿的极为正经华丽,鹤鸢宽大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浮动,遮住景元本就不太激烈的动作。
仆人一手扶着大小姐的脸,一手按在腰上,将大小姐紧紧的贴近自己,咬着唇研磨。
……………………
太过分了……
真的太过分了……
鹤鸢恍惚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直到景元把他抱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时说:“该大小姐看我换衣服了。”
鹤鸢总算想起,景元看自己换衣服的条件是,自己也看景元换衣服。
但是他现在的情况,哪里看得了。
他只模模糊糊地看见景元最后只穿了新买的大白猫的围裙,戴上发箍,一边问他满不满意,一边捅他。
鹤鸢没答出来,膝盖落在地毯上,毛茸茸的地毯摩梭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