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抬起头,看到龙祖正疑惑地看着他。
像是在问:“为什么衣服都穿不好。”
鹤鸢羞惭地捂住脸,尽量调解自己回神,撑着屏风起来。
起来的姿势不可避免的要翘起臋肉。
只有一片布料包裹着,像是鲜美的果子被脆弱的外皮包着,只要咬一口,里头的汁水就会蹦出来,喷满一脸。
迄今为止的三个人里,全都享受过这种服务。
他们纷纷评价:很软、很q弹、汁水很甜,下次还想品尝。
龙祖也想尝一尝。
经过许多人浇灌、不断成熟的果实,一定鲜美甘甜,令人回味。
鹤鸢感受到上方的视线,不受控制的风吹来,让他的腰塌了下去。
像是一座高高拱起的拱桥,不断塑成接近金字塔的样子,又差点变作塔的样子。
只有尖端还是圆润的样子。
鹤鸢侧躺着捂脸,小声说:“你先出去好不好?”
有那样一个存在感鲜明的视线在,他怎么能换好衣服?
龙祖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祂的衣摆跟着转圈,过长的先覆盖了鹤鸢的上半身和部分下半,又随着缓慢的动作一点点往上。
鹤鸢感觉自己像是一份……礼物,正在被一点点的揭幕、拆开。
这让他很不适应。
那种视线如影随形,并未随着龙祖的离开而消散。
在龙祖的宫殿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除了龙祖本人,恐怕也没有谁了。
所以,当衣角即将离开时,鹤鸢拽住了祂。
“我只说一次,把你的眼睛收回去。”
他拥有随时退出这个副本的权力,没有人可以让他不适。
如果有,那就离开。
龙祖一顿,动了动手指,只留下一个最隐蔽的视角。
靠近一点,就能观察到细节。
和之前是比不了的,但还能保存下来,也挺不错。
至少祂近距离的观察到青年腰侧的小痣和大月退上的红痣,也想好了腿环佩戴的位置。
就在…红痣的附近吧……
祂愉悦地想着,等着青年唤祂进去。
鹤鸢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梳理过长的发丝。
被景元养着的这几年,鹤鸢不怎么打理头发,全都交给景元,这会儿已经到了脚踝,难梳的很。
龙祖特地等了几分钟才敲们,“阿鸢…需要我来帮忙吗?”
鹤鸢确实需要一个帮他打理头发的人,便让龙祖进来了。
龙祖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