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
用来照明的夜明珠被盖着,只留下几个,散发微弱的光晕。
远处似乎有什么气体在飘, 浑身又冷又热。
冷来自于环境,热来自…前后的两个人。
后头的白龙紧紧捏着他腰间的软肉, 几乎没有停歇地感觉, 手还在往下滑.动,揪住什么地方在揉.捏, 令鹤鸢在半梦半醒间发出几声轻哼。
前头是黑龙, 手掌恶劣地将胸口并在一起, 含入口中,极尽唇舌与尖利的牙齿去嘬,像是要吸出什么一样。
可惜一无所获,只有变得青紫的儒肉彰显着他的战绩。
鹤鸢迟钝地往下看,发现自己的一条月退被放在黑龙的肩上。
他的嫣红竟是完全敞开的。
甚至自己再塌一点腰,就能看到那处是如何吞没深色。
鹤鸢努力地想睁眼醒来, 反而因为某种香气和身体的燥热, 愈发提不起神来。
他慢慢地闭上眼,却没做任何的梦。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 已是第二日的正午。
鹤鸢睁开眼, 觉得浑身酸痛,却又找不到什么可疑的地方。
他身上是完好无损的, 只有筋骨里散发着懒洋洋的感觉,或是胯骨处有些酸胀,感觉自己月退有些奇怪。
特别奇怪的,是胸口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