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为未婚夫的恋人能放过自己一马。
“为什么?”景元依然问,手掌按了下去。
堵着的液体被挤压,鹤鸢忍不住抽泣,难受的贴着景元,去亲他的唇撒娇。
可景元没有一点心软。
僵持了没几分钟,鹤鸢就受不住地抽噎:“我不要吸收这些......”
“这些是什么?”
“...就是肚子里的这些东西。”
“所以是什么?”
鹤鸢捂着脸,自暴自弃地说:“敬业,我不想吸收敬业!”
景元笑了,手掌温柔的按压着小腹,拿出堵着的塞子。
“好好好,小鸢不想吃就不吃,我以后会及时清理的。”
鹤鸢嘟囔:“这还差不多。”
......
总算了却一桩事情后,鹤鸢又过上了和从前差不多的生活。
每晚一定回景元家,有晚上十点的门禁,其余时间景元不会管他。
像是个每晚在家里等他回来的丈夫一样。
丹枫对此颇有微词,经常使手段希望鹤鸢留下过夜。
但鹤鸢非常坚决地离开,回到景元家中。
应星很遵守这一规定,不仅每晚准时送回来,还努力给鹤鸢打工挣钱,不知不觉地带飞鹤鸢,成了单独拎出来的富豪。
鹤鸢想过把钱弄回去,应星表示不需要。
“我没什么想买的,你要是心疼我...就为我买一些衣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