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昨晚的吻痕,景元只是轻轻研磨几下,在听到低低的喘息时停下,安静地抱着青年的腰身。
“我也很想你,小鸢。”
他很轻很轻的说,鹤鸢并没有听见,只感觉锁骨处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鹤鸢陷进柔软的温柔乡,有一种干脆不去匹诺康尼、留在这里的冲动。
但对新鲜事物的好奇还是让他比较有毅力的离开了。
景元看着不大意外,反而贴心的嘱咐鹤鸢在外要注意的事情。
“哎呀!我都出去好几次了,这次只是出去旅行一下而已!”鹤鸢抱着景元的胳膊,“再说了,不是还有结盟玉兆吗?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找你!”
景元无奈:“好,那你记得多给我写信,知道吗?”
鹤鸢保证:“我每晚都和你打电话好不好?”
景元摇头:“这样会成为你的负担,不如隔几天联系一下就好,保持信息通畅就行。”
一听他的话,鹤鸢赌气起来:“那我要是天天给你打电话,你是接还是不接?”
景元立刻说:“我当然会接。”
“我的意思是,你想给我打就打,如果比较忙的话,不用勉强自己。”
“我不想这件事成为你的负担。”
鹤鸢:“......我明白了。”
他从兜里拿出一根红色发带,“喏,这一次是我亲手做的,送给你了。”
“我...”青年顿了顿,脸上露出难得的羞涩,“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不会改变,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一点也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