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的心高高提起,屏息听青年的话。
“我没有不开心哦,”鹤鸢笑眯眯地说,“我连自己的年龄都不记得,又怎么会在乎年龄呢,你说对不对,亲爱的米沙?”
青年歪了歪头,“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米沙的年龄呢,可以告诉我吗?”
鹤鸢慢悠悠地看着米哈伊尔头顶的好感度从浅粉色一路涨到红色,最后定格在七八十上下。
哎呀,意外的有点难搞呢。
米哈伊尔不知怎的,结结巴巴起来,“我、我今年二十五。”
大概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他还拉过铁尔南,“铁尔南今年三十!”
“我知道铁尔南三十岁了……米沙你不用强调。”深棕色头发的少女打着哈欠拉开一张凳子,“帕姆,来杯美式——”
帕姆借机跳下来,远离这个说构史的地方。
但他不忘走到鹤鸢身边说:“阿鸢,你的房间一直留着,晚上我带你去帕!”
鹤鸢揉揉他垂下来的耳朵,毛茸茸地触感令人舒适,“好哦,帕姆,那我就谢谢列车长了。”
帕姆蹦了蹦,啪嗒啪嗒地去准备美式了。
少女稀奇地看了一眼,“今天列车长这么高兴?”
她睁开惺忪的眼,正好对上对面的鹤鸢。
一张圆桌,目前的座位位置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