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后的人, 用旁观者的目光看铁尔南与米哈伊尔的表演。
以前也是这样的吗?铁尔南不禁思考。
以前的阿基维利也是被这样对待的吗?
从帕姆的言语中不难发现, 很多时候,都是阿基维利围着鹤鸢转,大部分亲密举动都是由阿基维利发起,看鹤鸢接不接受。
他永远拥有否定与拒绝的权力。
这样的视角与位置很爽,但对被他俯视的个体来说……就没有那么美妙了。
揣测他心里的想法是最难的事情。
作为一名巡海游侠,铁尔南一直都有明确的目标与要做的事情, 行动力拉满。
但在鹤鸢身上,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束手无策,无法施展自己的手段。
直到晚餐结束, 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没有再进一步。
铁尔南知道这只是第一天, 那么快不可能。
但知悉了青年亲昵的一面后,又怎么能接受他的冷淡呢?
“嗯...所以列车还有三天出发是么?”
余光间, 铁尔南看见鹤鸢正在与帕姆说什么。
“对的帕!”帕姆回答。
鹤鸢若有所思:“那我今晚先回罗浮睡一晚,明天早上回列车可以吗?”
帕姆看着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说:“好帕……”
他依依不舍地拽着鹤鸢的衣角,“明天一定要回来帕!”
不要再像上次那样,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了帕!
平心而论, 鹤鸢是第一次见帕姆,和列车长的相处时间也只有几个小时,没多少深厚的情感。
但——但列车长很萌啊!
上一次这么萌的产物,还是谛听和家里的两只小猫。
所以鹤鸢很没有原则地改了想法,“帕姆有给我准备房间的话,我今晚就住下来。”
“要单人的哦。”
帕姆想都不想地说:“你的房间一直都有在打扫帕!”
说起来可能难以置信,但阿基维利在的时候,鹤鸢跟阿基维利是各自有一个房间的,只不过晚上睡在一起的时候,会选择鹤鸢的房间。
阿基维利的房间基本处于空置状态。
“是你一个人的帕!”
帕姆几乎要蹦起来了。
鹤鸢蹲下来和他说话,“那我能带个人上来陪我吗?最近这些年,没人陪我的话,晚上睡觉可能会失眠。”
帕姆紧张地看着青年,“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帕!要不要紧帕?!”
鹤鸢摇头,“都过去了,现在我过得很好,就是睡眠方面有点困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