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努力抑制砰砰的心跳,问出心里纠结许久的问题。
“你…脚踝上那个,是谁送给你的?”
他想知道,万敌是怎么描述这个东西的。
鹤鸢不解地看过来,“为什么要问这个?”
白厄确定他没有生气后,大胆地说:“我朋友很珍视这个印章,所以我想知道他为什么送给你?”
——我想知道,你对这件事是否知情。
白厄仔细观察鹤鸢的神色,发现青年的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
“我…我不知道……”鹤鸢将手里的小木人放到一边,低头摸索着自己的脚踝,“我先拿下来!”
他站起来弯腰,却因为久坐与疲倦后的身体无力,直直地向前导去,摔进白厄的怀里。
一股无法忽视的冷香充斥着鼻腔,白厄晃了晃神,手指在这一瞬间紧紧按住了祭司的脊背。
鹤鸢的手慌乱的抵住他的胸口,细白的指间因为重力,陷入了深v中的肌肉中。
鹤鸢想要撤回来,差点勾到了白厄胸口的带子。
白厄这件衣服的构造……竟然是这样的吗?
鹤鸢还被抱着,他贴心地没有提醒白厄,手指在紧实的肌肉上轻点。
白厄感知到胸口酥酥麻麻的触感,也知道自己该放手,但他…他想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