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史学家。”
*
构史大舞台,会舞你就来。
无底线造谣,全性向拉郎。
平等迫害所有人。
*
第一人称乐子文,cp白厄
第155章 翁法罗斯1-9
充满光辉的一晚。
像是砧板上的鱼, 只能被剐去鳞片,露出雪白鲜美的肉,然后被名为救世主的恶徒啃咬。
“白—白厄!”
鹤鸢抓着白厄的肩膀, 用力叫他。
白厄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从充斥着斑驳痕迹的胸脯起身,看到祭司水汪汪的眼睛和粉白的面颊。
脑中所有高贵圣洁的形象全被此刻的放档银乱所覆盖。
每个——或者说大部分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希望自己未来的爱人在床下是纯真而圣洁的圣子, 床上是迎合又浪.荡的娼纪。
鹤鸢奇异的符合了这两点。
白厄第一次见他时, 他在众人的簇拥中高高在上。
没有允许,不可直视他的眼。
后来的相处中, 祭司又是如此的可爱, 可爱中又有令人沉醉的神性光辉, 让人无法抗拒的倾诉一切。
现在。
现在的祭司就在自己身下,小腹和胸脯鼓起,青紫色的隐秘痕迹覆盖了雪白的底色,哪里还有白日圣洁的样子。
甚至——甚至在白厄停下的时候,祭司还欣慰的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 又用酸软的手去握住白厄的手掌, 放在自己的脸颊边。
他问:“现在好点了吗?”
祭司在询问自己现在的感受怎么样?
白厄觉得有点荒谬。
该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他才对吧?
男人哪里有什么不好?
他现在好的不得了。
“满足了吗?”鹤鸢蹭了蹭他的手,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天花板。
明明自己是这样一副惨状, 明明被自己骗着做到这个程度, 明明……
白厄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人,但一想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心里的怒火又高涨起来。
一想到有另一个登徒子借着这种理由对鹤鸢做这种事,他心里的妒火就无法平息。
他还想继续,可他答应了鹤鸢会听话。
那——
白厄埋在鹤鸢的颈窝,闭上眼,“……我好怕。”
“一闭眼又是噩梦, 该怎么办?”
鹤鸢轻轻疑惑了一声。
“这、这样吗?”
白厄还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