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的手捏皱白袍,衣摆下的带着手印的脚踝清晰可见。
这个手掌的尺寸……
那刻夏思索:这个尺寸和力度,看着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战士。
他再一次去打量祭司,发觉了不少新奇的事情。
比如,那别扭的坐姿和垫在椅子上的软垫。
比如,本该纯粹光洁的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像是娇.艳的花朵绽开。
比如,那无意间抬起的手腕上...带着暧昧的痕迹。
比如,刚刚那看着别扭...实则羞涩的表情。
比如......
无数个刚刚忽略的细节在眼前一一浮现。
这些细节都在证明着什么,作为一个成年人,那刻夏很清楚。
他的学生昨夜在迎接祭司后,爬上了对方的床,将祭司折腾成了眼前这个样子。
不是那刻夏有意偏向鹤鸢。
眼前的青年看着手无缚鸡之力,来往都车马移动,一副细皮嫩肉的模样,哪里是怪力救世主的对手。
但......有些问题还需要问清楚。
“我的学生有给你带来麻烦吗?”
鹤鸢摇头,“没有。”
“那你们昨晚进行了什么仪式么?我看你有些疲惫。”
鹤鸢低下头,透着粉的耳根暴露在学者面前,“白厄阁下说,他一直受噩梦侵扰,正好我对拔除此事有些见解,便......”
“所以你们做了,”那刻夏直白地说,“刻法勒什么时候跟法吉娜一个德行了,这种仪式压根不会出现在刻法勒的神谕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