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项圈大小的地方……
那刻夏眼神暗了暗。
也只有那里了。
白厄……啧!该说真不愧是救世主吗?一出手就把人折腾成这样,还仗着人家看不见,戴了这种东西上去。
那刻夏真是无语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怕祭司近身的人发现,然后两人都受到谴责?
白厄还真不怕。
他计划是今晚摘下来的。
昨夜太过分了,今晚他要温柔一点。
白厄自知无法隐瞒,实话实说:“在鹤鸢那边,我想找他拿回来。”
那刻夏看了他一眼,关上门。
门后传来一句:“等着。”
白厄只能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
那刻夏进门后找到鹤鸢,直接撩开他的衣服下摆。
青年坐在沙发上安安分分的看书,他见到那刻夏来了,正要打招呼,那刻夏却走过来掀开他的衣服。
项圈紧紧锢在大月退上,黑色与白色的对比看的人口.干舌.燥。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大月退上密密麻麻的牙印和青紫色痕迹,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玫瑰色小口。
那里像是被浇灌得很彻底一般,呈现出熟透的模样。
鹤鸢反应过来,按住自己的衣服,被那刻夏拿开。
属于学者的手指在项圈上轻轻环绕,带起一阵阵奶白色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