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鸢被震的一软,跌落在他身上。
“实验?”青年一脸你别骗我的表情,“什么实验要在我身上做!要在这里做!”
那刻夏点头,“确实不该在这里。”
他按停按钮, 用浴巾裹起祭司,“在床上,才能完全的观察到你的反应。”
鹤鸢:“?”
青年无神的双眼透着茫然,“我、我觉得这个东西没必要做实验吧,老师?”
那刻夏挑眉,“哦,我的好学生有什么见解?”
他抱着鹤鸢放在床上,注视着这具躯体。
在一名学者的眼中,这具躯体无疑是完美的,只是那些过分疯狂的痕迹让这份完美有了缺陷,看着就不爽。
就算那是他的学生,那刻夏也很不爽。
他分开鹤鸢紧闭的月退,等着对方的回答。
臭流.氓!鹤鸢心里暗骂,面上还是“单纯”地说:“不会有人喜欢的吧……”
“这、这太难受了。”
这种应该被填满、却只有一点点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那刻夏若有所思,“那就是还不够。”
他说着加大了力度。
床上的祭司蜷缩起来,“不…不是!”
他满脸羞赧地说:“不是这个原因!”
那刻夏晃着手指上的遥控器,“那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