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鸢也没狡辩的意思,“对,我是骗了你。”
“但你没亏,我也没赚,没必要这么纠缠吧?”
关于怎么在游戏当海王这一点,鹤鸢已经从装不懂变成了满脸理所当然。
他一开始对丹枫说自己的“陪伴计划”的时候,还是有点羞.耻心的。
现在完全没了。
他就是吃万敌吃腻了,出门吃点外卖而已,又没承诺什么,也没给名分,当然是直接渣掉啦!
白厄震惊地看着鹤鸢。
他没想到,鹤鸢会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些话。
白厄已经步入了奥赫玛这个社会,在军中历练过,也在树庭呆过,接受过教导。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每个人都不一样,但唯有一点相同——他们都会给自己带上假面,尽可能的占据道德高地。
就连元老院的凯妮斯,都要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阻止再创世。
鹤鸢…就这么说了?
白厄宁愿他编个理由来骗骗自己,跟自己虚以委蛇,而不是这样直截了当的伤他的心。
白厄震惊了十来秒没说话,随后尽量平稳地问:“你…你就是单纯的想睡我,才来得树庭?”
毕竟考核这件事,似乎也没在元老院激起什么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