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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鸢不成调的声音在此刻就是美妙的乐曲。
阿哈跟他纠结了许久,才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
“休息不拿出来吗……?”
鹤鸢红着眼睛,浑身湿.淋淋地问。
阿哈的东西就算静止着不动,上面的热度和小小的移动也会带来微小而绵密的感受。
看到他这副样子,阿哈更不想拿出来了。
阿哈假模假样地叹气:“太舒服了,舍不得拿出来。”
里面水润水润的,像是一片永远不会干涸的土壤。
鹤鸢语塞,带着点火气的诅咒祂:“小心泡发了!”
阿哈被逗笑了,故意曲解道:“难道阿鸢是觉得不够大?”
祂压低声音在耳边说:“阿哈可以更大一点,绝对满足阿鸢的需求。”
说着动了动扶在腰上的手。
这里的环境太黑,鹤鸢近乎错觉地感知到那里似乎又被撑开了一点。
他连忙按住阿哈的手,“不要再大了!”
阿哈没回答,他着急地逼出哭腔,“现在已经很大了,再大了会流血的!”
“不会的不会的,”阿哈见好就收,“阿哈不会这么过分的,不会流血的。”
鹤鸢这才松了口气。
阿哈抱着他,享受这一会儿的静谧。
突然,鹤鸢又说:“你拿出来呗…”
撑着真的很难受,说是休息,可他觉得跟没休息一样,白白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