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的人。
不、或许不该称为人,是狼人才对。
这种口不对心的人他见多了。
鹤鸢装作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把宽松的夹克丢到一边,精准落在了一个小弟的怀里。
他歪了歪头,对那边说,“帮我拿一下, 谢谢。”
没了夹克遮掩, 青年柔韧的身形一览无余,黑色的修身布料紧紧裹着瘦削又不失力量的上半身, 腰腹处的线条与后腰处的塌陷吸引人的目光。
狼人的耳朵很敏锐。
哈努努清晰地听到人群中的吸气声, 恶狠狠地环视一周,拽下身上用来充当门面的西装外套和礼帽。
他绝对会赢的。
锋利的尖爪直逼鹤鸢门面, 被看着细瘦的手指挡住,没留下一点伤口。
随后,利落迅速的动作飞泻而出,将哈努努压制在身下。
鹤鸢侧坐在对方背上,一手按着哈努努的肩背, 一手抬向天空,欣赏自己刚刚做的美甲。
拉扎莉娜给他做的,很好看呢。
“服不服?”
青年肆无忌惮地抓住哈努努的耳朵,让他的脸半转过来面对自己,“不服可以再打哦。”
狼人紧咬着牙关,眼神狠厉,抓着鹤鸢放松的空挡,一口咬上细白的手腕。
鹤鸢痛得挣脱出来,一脚踩上哈努努的背,“还会咬人?看来还得调.教调.教。”
这话说得没遮掩,旁边围观的小弟都听得一清二楚。
调、调.教谁?
小弟的脸上一片空白。
谁调.教老大?
那他们以后听谁的?
老大已经被打败了,他们是不是该认新的老大,还是叫“嫂子”?
可这嫂子是男的啊!
“老大又不是人,嫂子是男是女有个屁关系!”旁边的人小声念叨,“再说了,你看老大那样子,估计还不服气呢。”
哈努努确实不服气。
他的脸被按在地上,磨蹭掉几根毛发,满脸不服输地挣扎着。
鹤鸢轻轻松松地制住他,伸手抓住他的耳朵,把狼人的脸抬起来,让他对着自己的手下。
温柔的嗓音贴着耳郭,像是亲吻,“还不服气吗?你的小弟都看着哦。”
他真是太坏了,竟然这么对哈努努。
鹤鸢笑眯眯的批判自己,但手半点没松。
他就要当坏人。
再说了,只要哈努努愿意听话,他还是愿意温柔一点的。
哈努努脸色不变,嘲弄道:“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个低头?”
鹤鸢看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