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公文呢?”
符玄双手叉腰,怒目看着景元。
景元一如既往地打哈哈,“符卿,我这不是一看公文就犯困么?”
“别急别急,待我充个电就好。”
符玄:“......”
什么充电?
她看向透明屏幕另一边笑得幸灾乐祸的青年,忽然明白了什么。
敢情将军把前妻当猫用了。
太卜司里的几个猫奴也这样,每次趁着空闲时间就要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符玄一开始不适,后来发现他们下午工作更有干劲后,也懒得管了。
鹤鸢想让景元给他直播一下符玄的表情。
景元严词拒绝了,“这可不好。”
话音未落,他小声地转了个调,“等你回来,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看。”
回来?回罗浮仙舟?
鹤鸢一愣,想了想。
他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回去了,怪想念的。
可现在的罗浮仙舟只剩下景元了。
他现在只挂念景元。
应星替他在翁法罗斯守人,丹枫蜕生了还没破卵。
那......
鹤鸢的手指犹疑了一下,点到了还未成婚的档。
大家都挺有道德的。
跟应星结婚后,连个偷.情的选项都没有。
眨眼间,鹤鸢回到了罗浮仙舟,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小房子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