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执许看到他不解的目光, 又走近了一些,疑惑地看着祁澜的脸:你不是在哭?
祁澜不会对小朋友生气,短暂的愣神后,他摇摇头:没有,只是被风吹得着凉了。
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工作人员还没有发现夏执许的到来,所以没人迎出来。
夏执许很讨厌被人围着, 这样也乐得清闲, 索性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多问了两句:那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祁澜不习惯跟一个目前还算得上是陌生的人聊这么多,即便对方是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要进行生活服务的对象。
但毕竟有钱就是爷, 更何况出于礼貌,人家问了问题,自己就要回答。
屋子里比较热。
祁澜的答复言简意赅, 再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夏执许看他一眼,哦了一声,神色瞧上去有点儿不自然。
祁澜手上的伤口刚结痂没多久,他今天做饭的时候一直都戴着手套。
这工夫也摘了下来,让伤处通通风,以免被闷得潮湿渗液,结痂开裂。
院子里的灯光不算太亮,但夏执许还是注意到了祁澜右手虎口处略深的颜色:你的手受伤了?
祁澜累得厉害,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暂时将手拄在小石桌上,借它的高度来撑着自己勉强站好。
听到夏执许的问题,他低头看了一眼虎口,轻声道:已经好了,谢谢咳咳咳。
一阵冷风吹过,打断了祁澜向夏执许表达对自己关怀的谢意。
夏执许莫名感到一丝失落。
多穿点,省得站在这里可怜巴巴地吸鼻子,夏执许的语气还是不怎么好,特意补充一句听上去更冲的,万一生病了还会耽误给大家做饭。
祁澜听不出夏执许的隐意,不过对于耽误做事这一点,祁澜比任何人都清楚自觉。
他只是没想到外面竟然这么冷,直接穿着卫衣就出来透风了。
好的,夏先生也要多穿点,当心感冒。
生病的滋味儿太难受了。
他深有感触。
祁澜说着,伸手在口袋里摸索口罩,准备戴上回去接着做菜。
夏执许判断失误,激怒人不成,还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掀起任何的波澜,反倒有些不自在起来:谁要你管。
祁澜差不多要冻透了,抬手搓了搓臂弯,朝着夏执许礼貌地略一点头:好的,夏先生自便,我先进去准备晚饭了。
说完,戴好口罩转身进了屋。
夏执许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要说点什么,却被一涌而出地跟他打招呼的工作人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