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做了简单的清理。
现在睡醒了,觉得不舒服也是很正常的。
确实需要好好泡个澡缓解一下疲惫。
祁澜还哪敢让裴殊池靠近自己,忙不迭地摆手,抓着裴殊池送到他手边的衣服,就踉跄着挪到了浴室。
裴殊池已经放好了水。
祁澜迈进浴缸躺下,惬意地闭上眼睛休憩起来。
有关昨晚的记忆完全恢复后,祁澜终于对裴殊池这条人这只人这个人,有了新的认知。
大型犬一样的青年,会用狗毛一样乌黑柔顺的头发拱他的脸颊和肩窝。
直到他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搂到臂弯里,亲昵地亲两下,再鼓励两句。
祁澜就会得到应得的、更加卖力的回报。
以至于到了后面,祁澜根本就不敢出声夸奖他,连被裴殊池温声哄着点个头、应一应都做不到。
火烧火燎的炙烫。
受不了。
实在是受不了。
正当祁澜沉浸在昨晚的回忆里无法抽神时,浴室门忽然被很轻地敲了两下。
满满。
祁澜并不担心裴殊池会不礼貌地推门进来,因此也没紧张。
他温和地偏过头,朝着门的方向:嗯?怎么了?
我想跟你谈谈我们裴殊池听上去还有点儿害羞,以后的事情。
祁澜诧异:什么以后?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个意外,裴殊池为什么会谈及以后?
门外的裴殊池安静了下来。
祁澜更疑惑了。
殊池?
裴殊池不吭声。
但隔着磨砂玻璃门,依稀可以辨出门口的巨大人形。
老实巴交地蹲在门口,怎么问都不吱声。
祁澜的澡也差不多泡好了。
他从旁边拿过裴殊池帮他准备好的浴袍,低下头,忽略身上绯红的斑斑点点,系好浴袍带子。
推门走了出来。
裴殊池果然蹲在这儿,垂着脑袋。
很落寞的样子。
殊池。祁澜想弯腰扶他起来。
裴殊池已经先一步反应过来,站起身,把祁澜扶的稳稳当当,坐回到了床边。
你怎么了?祁澜还是担心他的情绪。
你昨晚说了裴殊池其实有点儿慌。
他实在害怕祁澜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
名分都是争取来的。
可祁澜要是真的死活不承认,他昨天晚上那么辛辛苦苦的讨好与奉献,可就都付诸东流了。
虽然他也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快乐。
不过跟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