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看。”
“行,你放这儿。”白藏扣完扣子,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瓶酒精,往桌面和椅子上喷。还朝奶茶上喷了喷。喷完又挤了两泵手快消,边搓边坐下。
撕开吸管,无接触扎入,开喝。
有洁癖,但不多。
楚鸿的目光从奶茶移到腿,又从腿移到眼睛,如此评价。
“我记得你。”楚鸿还没开始问,白藏先开了口。“你上班跟下班倒是两模两样。”
楚鸿心下一沉:“嗯?”
“在剧场,你坐第一排,但是从头到尾没有笑。”
这都什么事儿。
楚鸿咬紧后槽牙:“是这样的,白医生,我在医院也待过,有些包袱别人听着可能觉得好笑,我听着有点想哭。”
他看那场刚好讲临床上百态横生的病人。
“哦,其实我也觉得不好笑。”白藏后背完全贴靠在椅子上,拿起那份资料开始翻看,“我想知道别人会为什么样的事发笑。”
“哈哈,也算是一个小实验呢,”楚鸿不愿跟他多扯,只想尽快完成这次谈话,于是主动拉回话题,“那我们现在开始吗?”
白藏点了下头,没有为难。只是抬眼那一下,叫人读不出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