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学历优势的,只有多干活让领导注意到哦”来pua他的hr,改口“你是我们很珍惜的人才,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拜拜了您嘞。
楚鸿打电话给高中同学闻静姝吐槽,闻静姝比楚鸿早工作几年,她默默地听完,然后安慰道:“是的,上班就是这个样子,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楚鸿,工作只是工作。”
两人沉默了一阵。
楚鸿吐了一口烟,在电话这端低声问:“闻静姝,你还喜欢数学吗?”
“喜欢啊,”闻静姝的语气稀松平常,“但是数学本身和数学相关的工作是两码事。”
又陷入沉默。
两人高中时是同桌。常言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楚鸿和闻静姝天天一起吃饭,叽里呱啦从头聊到尾,三年之后竟还是纯友谊。高考完那天抱着花拍了合照,互道前程似锦,两个月后各自收到心仪的录取通知书。
那时一个热爱数学,一个立志从医,满腔热血的十八岁宛如昨日。
闻静姝说:“楚鸿,要不你也来申江吧?”
楚鸿叹了口气:“我看看吧。”
楚鸿短暂地陷入过一段低沉期。
关于作为一个普通人,从拿着三好学生奖状的小学生,到还算出类拔萃的初中生,再到有点吃力但努努力成绩也还行的高中生。从期末熬大夜啃蓝色生死恋、早起操场练口语的医学生,到似乎比同辈优秀一些的研究生,再到本专业工作竞争巨大、转行也难混的泯然众人。
明明一直完成着既定路线上的目标,走出每一步时,在当下都算正确的选择。
抬头一看,前路尽是迷茫。
不好的事和不好的情绪,不值得在楚鸿心里留下过多痕迹。
他很快收拾心情,寻找新的方向。
第6章 选择性通过(6)
十月,应届生的离职高峰。不管是自己受不了工作,还是无良公司终于骗到应届生减税,给开除了,总之,初生牛马集体回归牧场,重新等待发配。
楚鸿南下,来到申江,进了一家小型药企当msl。
至于这个岗位到底有什么要求,楚鸿一开始也很茫然,只是在“医学生转行”的tag下常常看见。上网搜了一通,无非是掌握区域治疗学的进展和现状,理解自家公司药物的治疗概念,再去探索临床上未被满足的治疗需求。
太抽象了。晕字。
这个岗位在国内历史不算久,在国外也就五十来年。所以不同的药企有不同的架构和岗位职责。
楚鸿去的小药企根本没形成体系,管理可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