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低头,探出中指把镜架抵回去。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楚鸿迅速做完心理建设,另一手的五指撑在贺一言身后的电梯壁上,暗暗用力,把自己从贺一言身上推开。
无奈塞了那么多人,始终拥挤,他和贺一言就隔了个拳头的距离,脸和脸几乎相对,再退也退不到哪里去。
真煎熬,还是有一点尴尬的。
大概是撞得贺一言眼前冒雪花,他抬手挡着眼睛,低头缓了一会儿。
“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贺一言低声道。
楚鸿咽了口唾沫:“不好意思,贺总监都会开玩笑呢。”
唉咦,这话听着好像有点阴阳怪气。楚鸿噤声。
贺一言缓过来,就着那个低头的视角,又看到了楚鸿鼻梁偏右侧的那颗细痣,这次距离更近,一颗嫣红的痣。
眨眼,再眨眼,视线往下。
看到了楚鸿的工作牌,他直接伸手拿了起来。
希尔维尔原本的工作牌给了卡套,绿色尼龙绳,锁扣挂住包边软胶套。简洁大方,莫兰迪色系的绿。
楚鸿还用那根绳,但是把卡套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