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男人的尿性。
大不了晚上叫闻静姝出来吃饭。
贺一言和楚鸿隔了五六步的距离。
因为离门口很近,厚重的塑料垂帘时不时被撩起,冷热空气撺出的气流浮动。
楚鸿今天穿了黑色的polo衫,不出意料。大概天热,没扣领扣,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小块锁骨头。碎发偶尔被吹起,看得见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抬眼望过来的瞳仁亮得发透,像一只饱含期待的小鹿。下唇洇开一线红,原来是咬过。
好复杂,贺一言想不通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穿着打扮。
只是心头忽然软了一下,贺一言无奈地叉腰,一手揽过他的背,往活动区推。
楚鸿扭头望向贺一言。
嘿嘿,男人,拿捏。
贺一言今天没有公干,穿的是黑色纯棉t恤,墨绿色工装裤,头发慵懒随性,非常邻家。
主持人见来的是俩男人,而且怎么看怎么不搭,打趣道:“诶诶诶,七夕节,不是随便拉个人就来参赛了哈,要情侣。”
楚鸿一根指头在两人间晃晃:“是情侣,是的。”
外人眼里看这两人写满了“我跟他不熟”。
主持人戏谑道:“怎么证明?”说完把话筒举向场下。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当然要异口同声:“——亲一个!”“亲!一!个!”
这顿便宜饭怕是吃不成了。
楚鸿两手攥着衣角,疯狂思考现在还能找个什么理由走掉。
哥这辈子没有这么局促过。唉!
这时候,贺一言突然把他拉进怀里,摘了眼镜。
下一秒,温热而湿润的柔软触感落到眼睑,往下,鼻梁。
楚鸿感到眼睛痒痒的,忍不住闭上眼,那团喷薄的热量扫过羽睫,最后还是回到鼻梁侧翼,浅啄即止。
“可以了吗?”贺一言面不改色地问主持人。
下面看热闹的人发出真看见了热闹的啸叫,主持人笑嘻嘻:“可以了可以了。”
“啊,”楚鸿失声,脸烫到飞起,“啊不,啊……阿巴阿巴……”
语言系统已崩溃。想起刚刚在展牌边,贺一言的发问。
你喜欢男的?
咯咯咯,我靠,他怎么亲得这么自然,虽然亲的地方很奇怪……
他怕不是真的……我靠,我靠,我靠。楚鸿已经有点晕了,完全不能思考。被领导亲了眼睛,好奇怪啊,救命啊。
五对情侣已经召集齐了,楚鸿不知道是在晕那个吻还是在纠结贺一言的性向,完全处于状况外。
直到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