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客气。”楚鸿双拳在侧,“那我就外出拜访去了,再见。”
贺一言点点头,目送楚鸿的背影离开。
贺一言又忙到了华灯初上。
准备走的时候,想起了这枚月饼,他倒回去拿走月饼。
贺一言翻了翻地下室人与局外人那个群,每次打开都是消息+99,乱七八糟什么都聊。往上划拉一下,发现前几天楚鸿在群里晒过烤月饼的照片。
橘色的烤箱灯照在圆圆的月饼上,焦黄的,像太阳,不像月亮。
*
免疫治疗的药物是创新药,上市只是一个开始。
上市后需要开展大量临床研究,收集药物在真实世界应用的数据,以便扩大对其有效性和安全性的了解。此前,楚鸿和同事已经布局了多种类型的研究,需要去挖掘优势受益人群。
楚鸿彻底居家办公,方便随时出差、跑医院。
那天之后,贺一言没再有什么奇怪举动,周报交了也没被他找茬。楚鸿多地辗转中,忙起来就忘了。
近一个月,楚鸿去了附近一些二线三线城市,他发现这些地方,维瑞康铺得不是很开,使用率较低,收到的临床反馈就很有限。一通了解下来,发现这些城市并不是没有对应的病人。
楚鸿躺在某个小城的宾馆里,望着灰白灰白的天花板,思考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价钱吗?
楚鸿支着手臂靠到床头,捞过电脑翻看资料,发现这边开展的研究,招募患者的数量也是相对要少一些的。那价钱应该不是绝对因素。
二线治疗已经失败的患者,按说应该很需要尝试这种新药。
楚鸿无功而返。
回到申江后,拜访依然是主要工作。
几个月接触下来,楚鸿发现白藏反而是最好打交道的一个,因为他纯谈工作,不需要提供任何学术之外的东西。
上市前,楚鸿组织过一个区域专家顾问会,把讨论结果输出成了临床使用专家建议的初稿,里面包括不良反应的管理。
楚鸿最近去找白藏,讨论不良反应的事更多一些,以便修订专家建议。
免疫是件复杂的事,神秘又危险,这使得pd-1抑制剂的副作用主要源于免疫系统过度激活,开始对正常组织进行攻击。
红斑、丘疹、加减、腹痛、腹泻……很多种可能。
又是周六的上午,楚鸿和白藏约在住院部。
白藏一边敲键盘一边跟楚鸿聊天:“现在出现比较多的iraes(不良反应)还是皮肤毒性,基本上用药两周就开始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