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戴上眼罩,没动静了。
不玩了不玩了,睡觉。
失去一种感觉的时候,其他感觉就会被无限放大。
楚鸿闭上眼睛,却能感觉到旁边人的呼吸,那种淡淡的木质香味,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
楚鸿不认床,适应各种艰难生存的条件,睡过各种治疗室、病房改装的休息处,睡过治疗床,睡过大通铺。
这张大床已经很豪华了,楚鸿没多久就入睡。
睡到半夜,隐隐听到什么声音,楚鸿迷蒙中找回一丝意识。
“我知道你们更喜欢ta啊。”
“我不想学。”
“你们想我变成什么样?”
“为什么ta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
零零碎碎、毫无章法的一些片段,是贺一言一贯冷漠又平淡的语气。
楚鸿揉揉眼睛,收束起精神,清醒过来,确定是贺一言在说梦话。
楚鸿:“……”
他会不会因为窥探到了上司的秘密而被开?
贺一言还在继续说梦话,说一句停一会儿。
楚鸿恶向胆边生,趴在他旁边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