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最后再想找那种感觉,找不到了。
楚鸿咽了咽口水,把大衣放回贺一言的办公室,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回来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一晚上发生了两件事,关于那两例肝衰竭。
甲患者的家属听信微商卖的某国保健果汁饮料,据说喝一个月就能缩小肿瘤,很多种不同的产品,一天给他喝好几顿,喝了一个月,没让医护发现。现在患者昏迷了,家属喂果汁喂不进去,于是想用注射器来喂,昨晚去护士站偷注射器被抓了现行。
乙患者,昨天主管医生跟楚鸿聊过之后,越想越觉得家属可能隐瞒了病史,于是去查了个传染病,查出来乙肝。
好好好。
楚鸿听完同事讲述之后,一边觉得抽象,一边觉得具体。
楚鸿问:“那贺总监哪儿去了?一早上没见他人。”
同事答:“事儿多呢,配合调查,指导工作啥啥的,刚出去。”
“哦……”
楚鸿发现贺一言给他留了消息,让他联系医学媒体,举办一个线上访谈,邀请肿瘤领域的kol做一个详细的药物安全性解读。
愈谷其他部门的同事已经申请在官方渠道发布声明,澄清事实,对那些虚假信息进行专业辟谣。
楚鸿带着新的资料,又开始出门拜访,邀请kol,准备线上访谈。沟通、答疑、稳固信任、收集反馈、优化药物使用方案……
忙到没头的一整个周。
周六的早上十点,贺一言和楚鸿两个人蹲在会议室里,看线上访谈的直播。
互联网上的浪潮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负面声音随着公安那边的行动一一销声匿迹,随直播而发布的胃癌科普、治疗科普占领大家的视野。当然,也没多少人爱看就是了。不过,扭转专业人士对维瑞康的认识就好。
至于到底是谁在抹黑,还在调查中。
直播结束的时候,楚鸿积攒好几天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哇地一声嚎出来。
“这也算逆风翻盘了吧,还以为我入行不到一年就要职业滑铁卢呜呜呜……”
楚鸿看直播时看得投入,没注意自己什么时候握住了贺一言的手,此刻乱吠更是抱住贺一言,把头埋到他胸口。
“冷静一点。”
“哇哇哇我怎么冷静!”楚鸿拽着贺一言的衣服边料,“你知道我这一周怎么过来的?尼玛太煎熬了呜呜呜呜……”
贺一言十分无奈地顶了顶后槽牙,最后放弃抵抗,环抱着楚鸿,轻拍他的头。
胸膛竟真有了点湿意,贺一言低头,感情好充沛的小孩。他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