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贺一言之前说随便楚鸿做什么,人来了却开始点菜。巧克力马芬杯、蝴蝶酥、雪花酥、佛卡夏、提拉米苏、黄油曲奇、芋泥小贝……他口出狂言:“放得久的你就多做点,当天得吃的就做一个,我每种都想尝尝。”
楚鸿本来想的是烤点小饼干,顶天两个小时就能完事儿走人。这尼玛,干到天黑。最无语的是,楚鸿瞟了一眼厨房的烤箱,真买了个10l的,这烤到什么时候去?
楚鸿听他报菜名听得满头问号,双腿并拢,转向他解释:“是这样的,贺总监,我只是业余爱好烘焙,我不是开面包店的。”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这样子挺像之前某次学术会议。
贺一言跷着二郎腿抄手仰靠,给楚鸿一个斜斜的余光:“就是说,你不能百分百交付,对吗?”
连对话风格也很像,果然,贺一言还是那个说话往华点上戳的贺一言。
靠,楚鸿一向满意自己的手工艺,不管是给逮耗子造模,还是搓电极,还是烘焙,还是其他。他就是翻着教程现学,也得给他造出来。不仅要做人饼,还要做小狗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