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只点了红酒,没有点食物。打开平板就切入正题:“我想问您一些关于楚鸿的问题。”
“可以,不用您来您去的,叫我名字就行。”果不出闻静姝所料,她说话也很直,“另外,你这是想追求他吗?”
贺一言没有马上回答,想了一下说:“准确地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咳咳咳……”闻静姝正喝水,被呛到,拍着胸口,“什么……不是……”
靠,男人,怎么眨个眼就在一起了。楚鸿真的是!上个星期还在说人家不对劲,这嘴松的,怕是挣都没挣扎直接答应了!
哎呀,男人啊!
贺一言把纸巾推过去:“是今天的事。”
闻静姝抽出纸巾擦嘴,扶额道:“所以你们在玩什么先上车后补票的游戏吗?”
“没有游戏,很认真的。我觉得对他的了解还不足够,”贺一言直视闻静姝的眼睛,表情板正,“我不是一个擅长让人开心的人,但他跟我在一起,总不能还不如一个人。我们是有点仓促,所以想到,如果不能维护好,他大概也会离开。”
在说到“他大概也会离开”的时候,贺一言的语气很平淡、很自然,像在说春天会开花,秋天会落叶,河水会向东流去。
谁会在确定关系的第一天想到分开呢?
闻静姝也在观察贺一言,这个人总是稳定、沉静、淡漠,说着这种话,眼神像一汪泉。闻静姝觉得楚鸿找了个和他自己截然不同的人。
“其实你直接问他也可以,他这个人没什么弯弯绕绕,会跟你直说的。”闻静姝真诚建议。
贺一言微微眯起眼睛,回味道:“没什么弯弯绕绕……”
闻静姝听到这话,想起楚鸿之前的诸多吐槽,替楚鸿挽尊:“贺先生算他领导吧,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
不过,这话说完,忽然感觉还是不对。把工作当什么了?闻静姝趁他开口前引入正题:“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吧,有什么想问的,你问,为了这小子的爱情,我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贺一言打开文档:“感谢。”
楚鸿,男,二十八,生日十月二十一日。
基本不挑食,唯一不吃的是魔芋。尤爱啃衢州鸭头,喜欢中药味很大的跷脚牛肉,这两年偏爱重庆的美蛙鱼头,可惜在申江没找到那种整只蛙下锅的。只要重重加辣,他什么都能吃。
性格外向,需要社交充电,有空的时候必出现在音乐节、文化展、酒吧等地。如果闻静姝、陈森先没空陪,他也会想办法参与进陌生人的活动。比如去年冬天上班上得最烦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