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鸿:“普鲁看起来精力还有点旺盛。”
普鲁一直往手机面前挤,贺一言按住狗头往后扒拉,然后回看镜头,良久,说到:“可能它想你了。”
房间安静,偶尔能从手机里听到贺一言那边阳台上的风声、犬吠、车鸣,那句话夹在其中,轻飘飘地带出来。
楚鸿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狂响。啊,小场面,别心动。
楚鸿强撑:“哦,那我也想它。”
贺一言眸色深深,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会儿,他问:“你的房子什么时候到期?”
“啊?”楚鸿回想了一下,他来申江之后就一直住这里,每年续一次约。“十月份。”
这才三月,贺一言仰起脖子沉吟:“哦……还有这么久啊,要不你找个转租,住我这边来吧。”
哈?这会不会太快了,万一我们没两天就分了,申江这么烫脚,我会被烫死。
“那个,”楚鸿面露难色,“我们还是先……稳定一段时间再说吧。”
屏幕里,贺一言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垂下头,顺了一下利多的毛。“好,看你。”
挂了视频,贺一言回到室内。
他也拆了玩偶,贺三思送他的这只章鱼型号要大一些,放在沙发上像个抱枕。
他的确不太记得小时候的事了,真的有那么一只被他开膛破肚的红色玩偶吗?
现在回过头来看,他确实少年老成,连过家家这种游戏,都是在当医生。年龄增加,感情的成长却似乎停滞了,像个小孩,笨拙,生硬,还在学走路。不光是爱情。
贺一言抓起章鱼的脑袋,抱在怀里,用下巴摩蹭。
他有点想念楚鸿做的玛格丽特小饼干了,带指纹的那种。
*
周天,楚鸿在家给自己排了往后一段时间的工作。
出差出差,猛猛出差。应拜访尽拜访,应参会尽参会。总之不在申江落脚。
周一早上贺一言来接他去医院,楚鸿提着行李箱出来,说:“做完检查就送我去高铁站吧。”
贺一言默不作声地打量那行李箱很久,最后帮他搬上后备箱:“行。”
在医院排队等检查的时候,真的像要结婚的人来做婚前体检。
楚鸿不管怎么做心理建设,都怀疑别人在看自己。早知道就带个帽子出来了。理性上知道无人在意,感性上仿佛在裸奔。
贺一言时不时盯着他看,楚鸿躁得慌,扯着嘴角叭叭:“能不能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贺一言不说话,还是那副样子,直到做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