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赚大钱。”
我只得唯唯诺诺地听着。
他望着街灯,说话的语气兴奋起来,“我之所以盯上那家音像店,就是想干一笔大买卖。”
我倒吸一口冷气,“你想绑架那个女孩?”
他用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的头脑也太简单了……别人干什么赚钱,就一定要依葫芦画瓢地照抄吗?这笔买卖靠偷就行,犯不上搞什么绑架。知道绑架要判多少年吗?”
讲那么多大话,说到底,还是搞他擅长的那套撬锁偷东西的流程啊。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好吧,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知道那家音像店有二层阁楼的吧?”
去过的人一看就知道。店里有楼梯通往二层,但抬头望去,只能看到一扇紧闭的铁门,门上的不锈钢锁锃光瓦亮。
“你恐怕想不到吧,里面藏的可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好货,全是值大价钱的录像带!”
录像带又能值多少钱,一张二十块就顶天了。
可能是看出了我并不相信吧,他露出猥琐的笑容,“录像带这种东西的价值,是由内容决定的。还记得我让你借那盘《天使特工》吗?”
倒是很难忘记。
“说真的,那种没什么意思,顶多只露上半身,所以才敢光明正大地卖。和楼上的货色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那可是真枪实弹的。”
我几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这事一般人不知道,都是卖给熟客的,由那个女孩的父亲牵头。有次我在店里选片,看到了他与熟客交易录像带,知道一张多少钱吗?整整一百块。听说阁楼上存了足足几百盘这样的录像带。你算算看,这可是价值数万的买卖啊。”
数万块,是我这种小孩子完全无法想象的金额。九十年代,有万元存款就算富裕人家了,还有“万元户”这么个专门的称呼。
“可现在挡在我们面前的还有一道阻碍。”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不祥的余韵,“店主也知道楼上的东西值钱,特意配了一道不锈钢防盗门。外面的卷帘门我能解决,但防盗门的锁我撬不开。”
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我接近李子桐,但也因此说不出话来。
“最后帮我次忙吧。你摸清她家的底细,偷来阁楼的钥匙。你我之间就两清了,以后我保证再不找你麻烦。”他的用词非常礼貌,却有种强迫式的回响。那声音像是长时间忘在冰箱里后拿出来的冻肉似的,又冷又硬。
我专门挑了上午的时间去了音像店。
李子桐和她的母亲都在。她的母亲在店里整理货架上的录像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