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音像店要转租。还说店里一直生意兴隆,租金也便宜。我留了个心眼,问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干了。他说自己爱人刚过世,一个人无力经营。我傻乎乎地信了,可谁知道是那么个死法……”
说到这里他突然闭口不言,可能是怕我得知真相后也要退押金,“租什么碟片?除了恐怖片,其他类型的碟都挺全的。”
看来今天是见不到李子桐了。我微感失落,装作挑碟片在店里转了一圈。与两年前最后一次来时相比,店里的陈设基本没变,电影分门别类地躺在原本的货架位置上,只是载体进化成了碟片。唯独里屋门上的布帘消失了,和煦
的橘色灯光一视同仁地照入原本昏暗隐秘的房间内,那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完全消失了。
我多少有些惊讶,在货架后喊道,“老板,里屋的录像带都没了?”
“暂时收起来了。”加里奥德曼发出尴尬的假笑声,像是为了缓和气氛,“上个月警察来这,警告说那种录像带是违禁品。我赔笑说都是原来的店主留下的,公开卖好多年了。他说过去的事管不着,敢再卖就罚款。都是些什么事!”
“警察来这里干什么?”
“谁知道,说是查案,结果把店封了好多天不给做生意。他们自己入驻进来,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灰尘扬得到处都是。他们打算留给我打扫。我扫个xx!”
我回忆起看过的新闻报道,徐兰生前最后一次被目击就在这家音像店里。警方是觉得这里有什么线索吗?
脚步声,雨味变得更加浓重,似乎有新顾客进店了。
“租碟吗?”加里奥德曼招呼道。
“随便看看。”声音有点耳熟。
“哦。”加里奥德曼明显没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