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得太多了。放你走,我们就逃不掉了。”
“你疯了吗?这是谋杀!你想用谋杀来掩盖一场意外?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自己的儿子考虑啊。”
他望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这事与阿坤无关,我会扛下所有责任的。他甚至都不知道今天你来过。”
我听见自己在求饶,声泪俱下,时不时地破音。恐惧偷走了所有的尊严,肌肉止不住地颤抖,我只知道自己很怕,很想回家。
“如果有得选,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惜了。”瘪四抖了抖塑料袋,
空气涌入袋里。他盯着袋口沉思良久,终于像是做了决断似的猛然深呼吸,把塑料袋紧紧裹在了我的头上。
又一次沉入了绝望的深海当中。我尝试扭动,绷紧身体,想挣脱束缚,但椅子连晃都没晃一下。恶寒流窜全身,冻结了血液。我就要死了。突然间这成了无可动摇的事实。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而我无处可逃,只能任凭厄运降临在自己身上。
不,等等,或许还有一个办法,用真相说服瘪四。虽然明知已经太迟,但我宁愿自己是在奋力求生中死去的。我闷声喊道,“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有话要说!”
但他充耳不闻。好像还不放心对单层塑料袋的质量不放心一般,他又额外加了一层。光被完全遮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只要再有半分钟,哪怕十秒也行,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可始终突破不了最后一层迷雾。脖子上传来绳索的触感,我知道再不说些什么就彻底来不及了。
“你们都搞错了,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徐兰的死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她是被害者!”
没有回应。我知道此时最大的敌人是恐慌,必须让脑袋思考。保持思考。就当外面的世界已不复存在。时间、重力、温度都不复存在。
我强行从喉咙里挤出气息,继续发出声音,“知道为什么警方没在音像店查出血迹、指纹等线索吗?因为那里并非真正的案发现场。徐兰是在死后被人搬到音像店里的,那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依旧没有回应。脖子上的绳结勒住后就不再动了。我不知道瘪四是不是还继续站在我面前,但此刻只能继续说下去。
“郑坤当晚摸进音像店看到的,其实是一个伪造的现场。压在死者身上的货架,时间停在八点的手表,同一时间传来的货架倒地声……其实都是凶手刻意伪造的证据。他这么做的证据和你们抛尸的理由一样。原本的第一案发现场肯定会留有大量和凶手相关的证据,必须隐藏起来,为此就得误导警方的调查方向,伪造一个新的现场。可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