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业额谈不上稳定。如果能顺利签下这笔合同,不但能覆盖掉一整年运营成本,身为直属负责人,我在公司的地位也将更加接近于核心。
问题是时间太赶了。一周前总经理才通过关系得知这个案子,并匆匆决定接下。而我们的竞争对手——其他两家广告公司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月的充足准备。为了弥补落下的进度,一周来,包括我在内的整个团队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即使如此进度仍然赶不上。作为负责人,我早已忙到焦头烂额的地步。这时手机突然响了,陌生的来电号码。本不想接的,却又担心是哪个客户打来的,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女人的声音,“您好,这里是吴都市湖岸区派出所……”
又是诈骗电话!我直接掐断,但对方死缠烂打,陆续重播了四五通。
我恼怒地再度接听,打算破口大骂发泄情绪。但对方准确报上我的姓名和户籍,并强调自己确实是公安局的。如果不相信,可以拨打报警电话查询。
“忙着呢,没工夫陪你们这帮骗子瞎耗。”我打断她的话,“换个目标吧。”
对面的声音却依然冷静,“还记得‘录像带杀人案’吗?”
好多年没听过这个词了,我不由得愣住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记忆里的时间纠缠不清,找不到可以测量的标尺。
“那起案件有了新进展。希望您能配合调查,回答几个问题。”
“这都多少年了,十三还是十五年?你们还没放弃调查啊。”我察觉出自己的声音异常干涩。
“这是我们的职责。”
我想起刑侦电影里的情节,“不是说案件都有追溯期的吗,如果超过十年还是十五年,就无法再起诉了。”
她笑了笑,“国内是没有案件追溯期这种说法的,只要是立过案,我们都会永远追查下去。”
“好吧。”我从工位起身,压低声音前往楼梯间,“想问什么就问吧。”
“电话里不行。想和您见一面,当面问。”
“喂喂,我可没空去你们吴都市。”
“不需要那么麻烦,您目前长居上海吧?我们刚好要去那边查案,明天一早就到,约个您方便见面的时间和地址就行。”
我长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想配合,可这两天工作实在太忙,抽不出空。而且那起案件我也所知有限,当年在局子里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更多的一句也交代不出了。麻烦你们回去翻一翻落灰的卷宗档案好吗?”
“我们也是在做本职工作,希望您能理解。”女人的语气依旧不急不躁,“如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