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下安全了。”
“可我担心来不及,看看脚下吧。”李子桐说。
我低头望去,大吃一惊。进底仓时我就察觉到有积水,但以为只是湿气液化导致的,并未在意。可此刻水深已经没过脚背,冰凉彻骨。
“为什么船会漏水……”我喃喃自语,“是他干的?”
“应该是他没错。”她点点头,“用救援行动拖住警力,方便自己逃跑。”
我又气又急,抓起手铐又掰又扭。李子桐轻声呼痛,我用手电一照,才发现她的手腕青一道红一道全是伤痕。
我心痛不已,但也无可奈何。转而在船舱里寻找能开锁的工具,但除了游泳圈和灭火器什么也没有。
我抓起灭火器,反复砸向手铐与座椅的链接处,砸到火星溅起,灭火器瘪入一角,手铐依旧完好无损。
“再砸下去灭火器要爆炸了。”李子桐说,声音竟冷静下来了。
江水已经漫到了腰部,我抱住她哽咽起来。
“都是我的错,应该老老实实报警的。怎么会觉得一个人来就有用的……”
“没关系的。”她反过来柔声安慰,“我一点也不怪你,相反,还很高兴。最后能见你一面就好。”
我擦干眼泪,定了定神,“我去甲板呼叫救援。”
岸边红蓝一片警灯闪烁。我大声呼救,但此刻江风刮得正紧,岸边没有任何回应。放眼望去,方圆几公里的江岸边一片荒凉,一艘船影都找不到。等警方调动船只过来,这艘游船恐怕早已沉入水底。
万事休矣。此刻能做的事好像只剩下一件了。
做出最终决定后,我的心情反而轻松起来。回到底仓,感觉江水涨潮的幅度也没之前那么快了。
“情况怎么样?”李子桐问。
我在她的邻座坐下,胸部以下都浸入水里,“和警方对上话了,调集来的救生艇正在路上。我们在这等等就好了。”
“知道吗,你有个好习惯,说谎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揉搓鼻尖。”
我放下正在揉鼻子的手,“是这样吗?但没办法,我有点累了,陪你坐一会儿行吗?”
“别开玩笑了!”她的声音突然慌乱起来,“你又没被锁住,快给我出去!”
“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这里可是游船哎,不觉得很浪漫?闭上眼睛,想象我们正蜜月旅行,坐着游轮前往异国他乡就好。”
“浪漫你个大头鬼!”她从水底踢出一脚,大把水花溅在我们的脸上,“到处都是水。”
“环境确实有点差强人意,潮湿了点。不过我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