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时候过来的,不过我比你倒霉一点。我按正常工作流程通知、警示,拉闸检修电路,不知道哪个手欠的把闸合上了,我就被电了。等我醒过来,人已经在基地里了,身上倒是没什么不适。”
连恒渊惊得张了张嘴,同情地拍了拍秦以煊的肩膀:“确实挺惨的,可能你太冤了,神秘力量送你来苍星再活一次。不过,你这种情况,怎么确定自己是魂穿还是身穿的?”
“……我用的是不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吗?”秦以煊看了连恒渊一眼,突然收回手咳了一声,板起脸双手抱臂目不斜视地向练习场走去。
连恒渊落后了秦以煊半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泛红的耳朵上,再慢慢游移到他颈侧因绷紧肌肉而显出的青筋。
秦以煊的反应很奇怪,难道是害羞了?连恒渊回想一番,没感觉到自己提的问题有什么越界的地方,只能将原因归结为直男有他不理解的奇怪脑回路了。
趁着路上的时间,连恒渊又捏着鼻子喝了一支营养液。尽管营养液味道感人,能够随手补充能量这一点还是很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