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怪你。”
这是怎么怪到他头上的?连恒渊困惑地回过头,还没看清秦以煊的表情就被他按住后脑勺强行扭回正面。
“别动,让我靠会儿……”秦以煊闷声倒回连恒渊身上,额头抵着右肩,左臂搭上他空闲的左肩。
连恒渊不知道秦以煊怎么了,此时显然不是详谈的时机,他便安静地化身靠枕任他倚靠。
等了一会儿,没见秦以煊有下一步动作,连恒渊便尝试了一下。以这个角度他没法拍抚秦以煊的后背,想摸头也不方便,只好捉住秦以煊搭在自己腿上的右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抚,以示安慰。
秦以煊的模样有点反常。连恒渊回忆着昨天他和秦以煊之间的交流和互动,捕猎时的交流很普通,也许是早上出门前或晚上睡前说的话对直男有点冲击?连恒渊扪心自问,他昨晚说的那些话比起秦以煊对他说过的,可以算是非常温和了。
不能只许名字带火的点火,不许名字带水的开灯吧?
如果秦以煊没睡好的原因不是他们睡前说的话,而是昨天早上那些关于“兄弟之间能不能一起睡觉、能不能接吻”的莫名其妙的争论,那他的反射弧也太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