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凉下来了,难怪他在梦里觉得潮湿难受。
穿着湿衣服继续睡说不定会感冒,连恒渊只能脱了衣服挂在旁边晾着,躺下盯着夜空思索。夜空晴朗,万里无云,暴雨果然只是一场梦。
连恒渊对天文学了解甚少,只能看出苍星的夜空没有月亮,这一点和地球不一样。漫天繁星在天亮前尚且明晰,这其中有太阳吗?如果与苍星相伴的恒星不是太阳,他们又是身处在宇宙的哪一个角落,才能拥有和地球相差无几的自然条件?
天亮前的夜是最冷的,连恒渊看了一会儿星星就伸手去摸衣服,这么点时间显然很难自然风干。车上也许是有烘干功能的,但连恒渊不知道如何使用,后座里的另外三个人都在睡觉,不论是自己试出来还是去驾驶室问章荣晟和任宇,动静都不会小,凌晨扰人清梦可不好。
他又忍了一会儿,翻身看着熟睡的秦以煊。傍晚他才好心把自己的衣服借给秦以煊,现在就轮到他自己衣服不够用了。
反正秦以煊借了他的衣服,那么让秦以煊还他一点温度很合理。这样想着,连恒渊小心地往里躺了一些,行军床本就狭窄,现在两人更是几乎贴在一起。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属于活人的温热气息,连恒渊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