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应。连恒渊睁开眼,保持着精神力的范围感知,有些无聊地走了神。如果海滩上也没有沙虫,就没有土笋冻吃了,唉,真不好。
他怎么又在想吃的,难道是饿了?连恒渊从仓库里取出一支营养液,凝视许久,他的胃并没有发出需要营养液的请求。
那就不是饿了,是馋了。连恒渊收起营养液,绕着飞船走到秦以煊正在检查的位置,抬头找他聊天:“秦以煊!你带肉干了吗?我想吃。”
秦以煊听到连恒渊喊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暂停工作回头听了一会儿,又没忍住笑了一声:“小渊哥,你今天怎么像个小孩一样。”
连恒渊沉默几秒,欲言又止,最后说了一句:“我不小。”
“……讲的什么古早颜色笑话,没意思,换个新点的我听听。”秦以煊降下平台高度,拿出一块肉干喂到连恒渊嘴边,“讲好了给你吃肉。”
哪有人先把肉喂到嘴边了再提条件的?这摆明了就是直接让他吃。连恒渊毫不犹豫地张嘴直接叼住肉干,试探性地扯了扯,见秦以煊不肯松手,干脆就着他的手啃起来了。
秦以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伸出另一只手揉搓连恒渊的头发。
连恒渊抬眼扫了一眼秦以煊的手,没管他,慢慢啃完一块肉干后抓住秦以煊的手腕,将他拉到更近的距离,盯着他的眼睛问:“你真的想听?”
秦以煊移开目光,却被连恒渊按住脸颊强行重回对视状态,震惊地愣了一会儿,试探着开口:“我……我现在不想听。”
“那你想什么时候听?”连恒渊丝毫没有放过秦以煊的意思,抓着秦以煊的手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秦以煊从来没有被连恒渊这样逼问过,就算当初在那片松树林被他按在树上,秦以煊也能从连恒渊的眼神看出来他是在真诚地关心自己,不像现在……明明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连恒渊为何如此执着地刨根问底?
连恒渊敏锐地察觉到秦以煊的细微表情变化,缓慢地眨了眨眼,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抱歉,我……抱歉。”
秦以煊本来是有点不高兴的,但只是一点点而已。看着连恒渊这样重复道歉,秦以煊心里也不舒服,只能捏一把他的脸:“没那么严重啦,别丧着脸。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连恒渊随手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茫然地摇头:“没发生什么事。我好像确实有点奇怪,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你先回去继续检查吧,我去附近转转。”
连恒渊揉了揉太阳穴,转头就走,强迫自己不回头去看秦以煊担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