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更别提现在都已经是亲密无间的一对恋人了。连恒渊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对秦以煊的衣柜感到悸动,这太奇怪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了……
他好像确实变态了。连恒渊盯着手里的衣服, 刚刚他一边想事情一边打开衣柜门, 看到里面还剩了几件秦以煊没带走的衣服,顺手抓了一件在手里,然后在神游中低头闻了闻, 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早点把事情办完,早点回去抱老婆不好吗?何必在这里闻一件秦以煊已经一个多月没碰过的衣服?
连恒渊发现人有时候并不能完全理解自己。他摇了摇头,将衣柜里剩下的两三件衣物一并收拾起来,至于刚刚他抓在手上的那件……连恒渊多看了两眼,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件衣服应该是他们到苍星后第一次试用工厂区的定制系统,用一个简约图案做了两件一样的衣服,最后一人分了一件当居家服穿。而且,连恒渊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去打猎时,他弄脏了秦以煊的衣服,把他自己那件同样图案的衣服拿给秦以煊换,但秦以煊坚决不同意,最后穿了他身上的衣服。
连恒渊若有所思地收起这件衣服,重新确认并无遗漏,离开住处回到休息室。
在连恒渊出门的这段时间,秦以煊已经从被子里出来了,洗漱穿戴整齐后靠在床头浏览光脑,一副网瘾青年模样。
连恒渊见秦以煊把两个枕头都抓起来垫在腰后,坐到他身边伸手轻抚他的腰:“还痛吗?”
秦以煊的动作顿住了,无奈地将视线从光脑屏幕转移到连恒渊身上:“我没有那么脆弱,而且那个地方本来就是用来做这个的,睡一觉就不痛了。我只是觉得有点酸和……胀,就和饭吃多了胃胀一样。”
话刚说完,秦以煊不知联想到什么,红了耳朵移开视线,本能地将连恒渊的手按在腰间。
连恒渊顺着他的比喻进行了一番快速联想,一时也有些不自在,犹豫片刻,好奇心还是打败了尴尬:“里面的东西弄不出来,如果能感觉到胀,正常来说是会……过一段时间就被消化掉吗?”
秦以煊的手抓得更紧了,连恒渊的话让绯红从秦以煊的耳朵蔓延到脸颊,最终他猛地转过身抱住连恒渊的脖子,把脸埋进alpha的肩颈处,声音小到连恒渊差点听不清:“其实没有那么夸张。分化那一次一开始也有一点胀的感觉,不过睡醒之后就只剩一点酸痛感了,我有搜过,腔体会自行吸收里面的东西。昨晚主要是你进来两次,当时里面……一下子太多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