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位置躺着,床上还乱七八糟地堆满了衣服。秦以煊粗略扫了一眼,这些好像是他的衣服?
但他没能来得及询问连恒渊究竟怎么了,在他靠近床边、听到连恒渊呼吸粗重的同时,床上一动不动的alpha突然暴起,将毫无防备的omega压倒在床。
连恒渊失控地吻上秦以煊的唇,然而唇舌共舞的亲吻远远不够。他试图脱下秦以煊的衣服,却根本顾不上衣服应该怎么脱,象征性地努力了一下就手口并用地把衣服撕开扔到一边,落在恋人身上的亲吻比起吻更像是啃咬,活生生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秦以煊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挡了一下。腿软手软的omega根本阻止不了发狂的alpha,连恒渊却还是停了一下,他重新回到能够和秦以煊脸贴脸的位置,深深地望进恋人的眼睛,视线纠缠着凝视彼此,在又一次的深吻中让秦以煊看清他的眼神。
即使此时的连恒渊已经组织不出通顺的语言,他还是知晓应该让恋人了解他的状态、明白他的心意,而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连恒渊没有停下太久,与恋人对视不影响他用手继续亲密的触碰,确认秦以煊看懂了他的眼神后他立刻扭头埋在omega的颈间,在占有他的同时咬住omega的腺体。
持续几天的焦躁终于在浓郁的信息素中得到稍许缓解,连恒渊知道自己找对方向了,兴奋地将秦以煊抱得更紧。
秦以煊说不清自己怎么了,可能是被连恒渊的眼神蛊惑了,可能是他也受到了信息素的影响,也可能他本来就好这口。在连恒渊失控到动作堪称粗暴的时候,秦以煊的第一感受竟然不是害怕,而是从骨子里涌上的令人战栗的快意。
秦以煊一直以来都对连恒渊那副麻木的伪装感到不满,他一直说他觉得连恒渊偶尔的、甚至有点中二的狂很吸引他。此时此刻他完全明白了,他是如此热爱连恒渊的本性,就是这样失控的、放纵的、完全展现的自我,哪怕甚至有些粗暴,也让他为此深深着迷。
连恒渊不知道秦以煊脑子里在想什么,但他能感受到恋人热情的配合,当下抛开最后一丝担忧,完全投入其中。
秦以煊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昏睡过去的,他甚至不是在浴缸里醒来,而是在连恒渊帮他洗完澡后擦干身体时醒来。
“醒了?”连恒渊在秦以煊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语气中带了歉意,“抱歉,我失控了。”
秦以煊见不得连恒渊这副样子,环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上去:“嗯……不用道歉,我喜欢的。”
连恒渊眨了眨眼,等到这个亲吻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