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煊也只能被他标记这件事感到兴奋。
所以,对于那一场旷日持久的易感期……连恒渊其实也挺喜欢的。
秦以煊时隔多日终于和连恒渊一起出现,受到的注目礼中调侃意味更浓了。幸好这回他们去餐厅的时间比较早,餐厅里的人不多,短暂的尴尬后秦以煊低头坐下,手指戳了戳连恒渊。
“不去打菜吗?”连恒渊有些意外,低头询问他。
“你没看到郑叔的表情吗?其他人就算了,他要是问我什么,我总不好不回答……反正你也知道我爱吃什么,你去就好了。”秦以煊抬手挡着脸,难为情地看了连恒渊一眼。
连恒渊伸手扶住秦以煊的椅背,换了个角度和他对视上,笑着问他:“那要是郑叔问我了,你想要我怎么回答?”
秦以煊眯起眼磨了磨牙,低声催促:“你去那边说什么我又听不到,何必多此一举问我这个。好了快去吧,我饿了,再磨叽你就跟他们说我是被你的乙醇味熏晕的。”
连恒渊看着秦以煊恼羞成怒的表情,硬是忍住了没在这里亲他一下,在心里由衷地佩服自己的自制力,带着恋人提供的十分有创意的回答走向打菜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