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渊回过神来, 他的思维已经发散到如果只为了看男朋友耍帅而定制一台机甲, 他需要有一份什么样的工作才能挣到那么多钱。
他只是个搞化工的,能挣那么多钱的方法貌似都写在刑法里,不能这样。连恒渊定了定神,突然想起什么, 搭上秦以煊的肩膀, 倾身到他耳边询问:“煊,你的专业是电气吗?”
“不是啊,我学机械的, 所以我才边上班边考电工证。”秦以煊又想起了他边工边读备考半年最后没考的电工证,一晃眼他穿越到星际的时间已经比当初的备考时间还要长了,当初的抓狂感也……被其他冲击力更大的事件冲淡了。
连恒渊仔细观察秦以煊的表情,见他皱了皱眉后又恢复了平静的神情,斟酌着继续问:“你在机械方面很有天赋,这个专业应该是你自己选的吧?为什么后来去当电工了?因为你父亲在电网吗?”
秦以煊点头,飞快地瞥了连恒渊一眼,无奈地笑起来:“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虽然擅长搞这些东西,但也就是普通的擅长而已,不是什么学界百年难遇的天才。工作对我而言只是挣钱养活自己的的渠道,不是非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记得你大哥很早就出国了,你父母是因为他太自由,才要求你留在身边子承父业吧。因为父母的意愿而改变自己的人生,你不会觉得憋屈吗?”连恒渊很想了解秦以煊当年的心境,但又害怕自己说话没分寸让秦以煊难受,这些话他说得很慢,视线不曾离开秦以煊半分。
秦以煊沉吟片刻,腾出一只手,反手摸上连恒渊的脸颊。连恒渊愣了一下,在他掌心轻吻,稍低下头免得他动作别扭。
“你知道多少人想要一个电网的萝卜坑吗?不要搞得好像我很不识好歹啊……而且,嘿嘿,我现在不是跑出来了吗?而且跑得比我哥远多了,回都回不去的那种,以后只能辛苦他回国照顾我爸妈了,哈哈哈!”
连恒渊和秦以煊一起笑了一会儿,秦以煊见连恒渊没有别的问题,便收回手继续专注驾驶。
连恒渊退回了他的座位,表情却在秦以煊看不见的地方变了些许。他突然想起了卫图和章荣晟去探查虫巢、卫图重伤归来的那个晚上,他们在基地的屋顶上相拥着仰望星空。当时秦以煊在他怀里睡着了,却做了一个回到地球的梦,梦里的秦以煊躺在病床上,连恒渊却不在恋人身边,秦以煊的病床边只有父母和大哥。
连恒渊衷心地希望这不是一个预知梦。
如果秦以煊回去了,连恒渊却没有回去……不,不会的,他们现在已经是终身绑定的关系了,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