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们现在每天待在一起,连恒渊还没有遇到他认为能够证明情深的机会,日常相处间的体现又显得太过缓慢。外面的世界战火纷飞,他们却处在一个微妙的暴风眼。在这样温吞的生活中,秦以煊也会感到不安。
行动很重要,但语言也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煊,我当然爱你。之前我是觉得光说不做太敷衍了,所以一直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来告诉你。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连恒渊说到一半时,秦以煊就闭上了眼睛,什么都没说。连恒渊差点就要习惯性地继续解释下去,但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止住更多繁琐的解释,转而吻住近在咫尺的人,唇舌交缠间相拥着倒向床榻。
他们都说不清这个亲吻持续了多久,直到自然而然地分开。秦以煊慢慢调整呼吸,一双眼半睁半闭,声音也变得模糊:“好困,一起睡觉吧。”
连恒渊应了声好,将两人的外衣一块扒了扔到一边,揽住秦以煊,与他一齐入睡。
由于跃迁技术比普通的航行更加精细,需要更熟练的驾驶员来操作,二十四小时的缓冲时间里最后一班六小时排的是秦以煊,以便万磊和章荣晟能够在跃迁之前获得充分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