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拣拣之后,连恒渊选择和秦以煊说一些大课间或是下午放学后运动时遇到的同学间的趣事。连恒渊一直记得他的高中同学都是很好的人,那时的他孤僻又无趣,极其不擅长人际交往,和同学交流经常慢半拍,但没有一个人嫌弃他。
从高二开始,连恒渊听了心理老师的建议,每天下午放学后都会在操场上跑完三千米再回家。一开始只是他一个人在慢跑,后来同班同学发现他每天都在慢跑的事,便过来邀请他一起去打垒球,连恒渊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被同学说着什么缺人啊、帮个忙啊,就这样把他拉过去了。他不擅长球类运动,击球一塌糊涂,但同队的同学都不在意,反而在他自责时夸他爆发力强、转向快,非常适合跑垒。
“每天三千米!那你有参加运动会吗?”秦以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紧接着眼神中多了些微妙的意味。
连恒渊一时没看懂秦以煊的眼神,如实回答他的问题:“有,打垒球的同学中有我们班体育委员,他直接帮我把短跑、长跑、接力都报了。我怕我累死在运动会上,跟他说了半天才撤了几个项目,最终留了四个,其中就有一个三千米。报名三千米的人很少,我们班学习委员把每个项目的性价比都算得清清楚楚的,几乎每个人少的项目我们班都安排了人,挣分效率非常高。”
秦以煊低头笑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压住声音,抬手搓揉连恒渊的头发:“你们班同学争胜心好强啊,怎么连运动会都精打细算的。小渊哥哥本来就长得帅,又在运动会上大放光彩,有没有人跟你表白呀?”
此时连恒渊终于明白秦以煊刚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但这件事……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在秦以煊变化的眼神中硬着头皮回答:“有,但是我说出来你别笑我。”
秦以煊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被表白还能有笑点?你说来我听听。”
“是这样的,当时有一个学妹在学校表白墙上对我表白,但我不用微博,是听同学说的这件事。那个表白墙是匿名的机制,我不知道这个学妹是谁,我在学校里根本一个学妹都不认识,所以只能注册了一个账号,在评论里回复我是同性恋,拒绝了她。”
秦以煊瞪大了眼,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你不是没有和别人出柜过吗?”
连恒渊尴尬地笑了一下:“我确实没有出过柜,根本没有人相信我那条评论,硬是把我按回去了。我们班的同学看到之后还特意来问我是不是被谁霸凌了,居然有人专门注册小号抹黑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他就已经把那个小号喷得体无完肤了。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