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回到花洒下。
“哎呀,开玩笑啦。其实还是想做的,让我检查一下星门有没有对你造成别的影响……”
“我是用精神力接触了星门,又不是人走出飞船了……嘶。”
“早知道哭一下就能让你动作这么轻,你易感期的时候我就哭上七天七夜了。”
“……那种情况只会是相反的效果。”
连恒渊无奈地堵住了秦以煊的嘴,没了那些破坏气氛的吐槽后他很快就在亲吻中找到感觉,进入了熟悉的节奏。
经过秦以煊的实地考察,连恒渊依然保持高超水准,套餐附赠的助眠效果也很到位,一套没做完就让秦以煊闭上了眼,默认五星好评。
连恒渊心满意足地抱着秦以煊睡下,让高质量的睡眠缓解他们了这一日的精神力消耗和情绪波动。
不知睡了多久,连恒渊醒来时正巧感到怀里的人在蹭来蹭去。
刚睡醒就这么活跃吗?难道在浴室里那一次还是差点意思?
连恒渊按住秦以煊的腰,伸腿用膝盖将怀里的人大概固定住位置,缓缓睁眼,惊讶地发现秦以煊竟然没醒。这是做了什么梦?
似乎是因为动作被限制了,睡梦中的秦以煊皱起眉,挣扎了一下,没能成功挣脱连恒渊的压制,不满地睁开眼,缓慢重复了几遍睁眼、闭眼、再睁眼的动作,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做梦,脸庞迅速漫上绯红色。
“醒了?梦到什么好事了?”连恒渊笑着亲了一下秦以煊的唇,饶有兴致地和他对视,不让他移开目光。
秦以煊一脸的难以启齿,反而更激起了连恒渊的好奇心,两人就着这个过分亲密的姿势僵持了一会儿,秦以煊试图挪一挪位置以便合上腿,效果显然不佳,只好缩回连恒渊怀里老实交代:“我梦到我变得很奇怪,我……可能,大概,那个,应该就是发情期,吧……”
连恒渊挑眉:“已经梦到了?梦到了就说明快到了,这回我们可以好好准备一下了。”
出乎连恒渊的意料,秦以煊没接他的话茬,反而脸上突然褪去血色,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连恒渊的手臂。
“煊,怎么了?你的发情期……”连恒渊说到一半停了下来,难道秦以煊是觉得发情期的样子太难堪吗?如果他真是这么想的,连恒渊不论怎么安慰都显得像在说浑话,一时犹豫起来。
“不是,不是发情期的事,这个迟早会到的,我没事的。我……”
秦以煊闭上眼,深呼吸,重新睁开眼,认真地凝视连恒渊的眼睛:“其实我昨天对你贸然用精神力接触星门那么生气,是因为在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