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点呛人。
只有常年泡在实验室里,饱受各种气味怪异的试剂荼毒的化学工作者,才会觉得无水乙醇沁人心脾。
秦以煊被过量的连恒渊的信息素刺激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时半会儿竟然说不出话,只能咬住连恒渊的肩膀来阻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直到连恒渊帮他换上新的抑制贴,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连抑制贴都盖不住的牙印,秦以煊才缓过劲来,成功松开手靠自己脚踏实地。
“我有一些想法,等事情结束之后做。”连恒渊手指抚过抑制贴,感受着那个位置比周围略高些许的体温,盯着秦以煊的眼睛,比起商量不如说是在告知。
秦以煊丝毫不惧,迎着连恒渊的目光对他展颜一笑:“那我要从现在开始期待了。”
目送秦以煊和卫图离开后,连恒渊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会儿心跳,关上库房的大门,转身走进地下室,检查他过去一周布置了一部分的实验室。
任宇在飞船上捕获的那只寄生虫和被它寄生的枯枝虫一直存在连恒渊手里,他没有杀死那只寄生虫,偶尔还投点边角料金属进去。虫族吞食金属是天性和特性,即使是以寄宿为生的寄生虫,竟然也能通过吃金属来维持生存。